个年长的男人身上停了很久。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老男人,长得不怎么样,身上打扮也很粗糙,易北跟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同行的年轻人倒是长得很像老男人,同样长得不怎么样,却明显能看出是两父子。
易北和齐静是村子里的生面孔,因此迎面走来的三个人未免对站在路边的他们多看了几眼,但也只是多看几眼罢了,三个人没有停留地和他们擦肩而过。
易北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三个人,许久才终于开口说:“那个就是我的父亲。”
他身边的,大概就是后来娶的妻子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齐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就算易北不说,她大概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毕竟是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的,还能有什么人。她回想着刚才两行人擦肩而过的画面,心里对易北不认他父亲这件事又多了一重实感。
“他认不出你。”
齐静一针见血地说。
亲生父亲压根不认得自己,换做别人,就算是大实话,听到了也会觉得难受。但易北只是笑笑,望着远处一家三口消失的方向,嘲讽地说:“不奇怪,在他心里,我从来就不是他的儿子。”
他的父亲姓陈,母亲姓易,同一辈的堂兄弟按东南西北起名,所以年龄最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