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旁人是吃饱喝足,倒是她端了一整晚皇后的架子,就算是吃,也只是朱唇轻启,尝了个边角罢了。
还被他灌了一杯酒,胃里能舒服才怪。
元禄捧了碗长寿面上来,似是因烫手,放下后便捏了捏耳垂。
他笑道:“娘娘今儿生辰,皇上特命御膳房多添了一道,这生辰,都是要食长寿面的。”
付茗颂面上划过一道错愕的神情,眼神怔怔地盯着这长寿面瞧。
直至银筷被塞到手里,男人语气清冷道:“怎么,不想吃?”
她下意识紧了紧手心,连连摇头,轻声道了句谢,左手手心贴在碗上,低头小口小口吃起来。
好半响,胃才恢复知觉。
一碗面见底,闻恕才缓了脸色,略有愉悦的弯了弯唇,肩颈一松,靠在椅背上。
他这副悠然的神情,却是叫元禄心下惊讶不已。
伺候在闻恕身边的宫人,几乎人人都知这七月初七是个需得提心吊胆的日子,每年这日,本就阴晴不定的帝王,比往日还要阴晴不定。
去年有个小太监在御书房当差,失手碎了茶盏,向来不理会这些小事的皇帝,可是足足罚了他二十个板子。
那小太监没了半条命,此后但逢七月初七,必是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