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过是过年时在祖母的威逼下,帮周围的邻居写几副对联和往来书信。要不就是偶尔兴致来时,抓一大把点心干果塞给身后那群流鼻涕的小屁孩。
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就没有逗留的必要,马典史一伙人像来时一样飞快的走了。
路上有人问:“没想到这位顾秀才倒是很有趣的一个人,可见传言不可尽信。都说七月十五生的孩子阴气最重容易招恶鬼,男则强争好斗无有善类,女则克夫克子家宅难安,我看也没那么邪乎。”
马典史摸摸怀里沉甸甸的荷包,咧嘴无声笑笑,“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随同一路的都是追随马典史多年的心腹,另有一人不解道:“这顾秀才是汪主簿的亲外甥,大人何不趁此机会给他没脸,如何这般轻轻拿起轻轻放下?”
自有晓得顾家底细的人出来细细解释,听到顾衡从小被生母厌弃几欲致死,余人都瞪大眼睛摇头叹息,说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汪氏对亲儿子尚且这样,汪主簿对顾衡这位亲外甥有几分亲情就可想而知了。
众人议论纷纷,就没有注意到马典史嘴角浮起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