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更重要的身份其实是端王得用的幕僚。这样一个平时够都够不着的人物,竟然主动邀约自己去喝酒,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儿。
康先生在有一个柳树胡同独自租赁了一个小院子,只雇了一位姓黄的邻居大婶帮着打扫和做饭,平日里清清静静的连鸟雀声都少有。
说是请喝酒,但是摆在桌上的酒水和酒菜都是温大学士自掏腰包买来的堂食。一番推杯交盏之后,两个已经热络络地开始称兄道弟了。
康先生平时并不重口腹之欲,但悠然居的这道香酥雀脯肉外香里嫩,吃在嘴里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因为用了特殊的秘制调料,口齿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香。
一口气连吃了半盘之后,康先生终于心满意足的停箸,“你给大皇子授课也有半月有余,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几杯酒下肚,温大学士也有些上脸,听了这话后忙恭恭敬敬的答道:“天资聪慧平生罕见,能教授这样的学生是我天大的荣幸。”
康先生满脸微笑,“是我向皇上举荐的你,满朝文武当中只有你担任过两届春闱主考官。才学和人品自不必说,最难得的是这份平易近人最值得人称道。”
温大学士怔了怔,忽然就长身而起做了个深揖,声音有些哽咽道:“虽然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