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知根知底儿,除了你我也不会喜欢别人。再则宫里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可以和我一起住在钟粹宫,关起门来你愿意怎么样都行。”
顾芫芷有些怔神,下意识的揉着手腕上的虾须细金镯。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警醒过来,“我娘说你性子淳朴良善,这样的人当一个闲散的世家公子再好不过。可当一国的君主,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继续道:“我的性子疏阔懒散,不适合在你的身边扶持你。还有宫里那些千条万条的规矩,能活活压死我。夫妻两个相处时,仅凭着少时的一点情份不足以支撑走一辈子。”
年轻秀美的女孩脸庞白皙细嫩,微微上挑的乌黑眉毛透着一股绝不妥协的固执。
诩哥心头火辣辣的疼,仿佛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上。
他几乎僵在当场,“你……你不想留在我身边吗?我答应你,不管以后如何艰难,我都一心一意的守着你。父皇说那是把你架到火上烤,我不管他说什么都随他去……”
顾芫芷抠着虾须镯的手微微顿住,仿佛畏寒一般缩了一下,“你的太子妃应该进退有度雍容识大体,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我爹说,宫里的女人要想活下去活得好,必须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