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雁晚秋,我都弯身与她轻轻碰了杯。
桌上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身边都是爱我的人。十九年的人生,我一直不觉得生日是个特殊的日子,也并没有特别期待过。但原来,认认真真过生日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
吹熄生日蜡烛时,我许了一个愿,不是什么夸张的愿望,只是希望今后的每个生日,我心爱的人们都能聚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看到他们,我可以陪着他们。
吃过晚饭,姑婆坐下看了会儿电视,玩到八点多,说要回去了。
“我还要回去遛狗呢。”
姑婆摆着手,风风火火走了。
又过了半小时,雁空山也起身要告辞。
雁晚秋虽然不想走,但已经开始揉眼睛,到了她睡觉的点了。
我送他们出门,雁晚秋趴在雁空山肩上,这么点功夫眼睛都闭上了。
本来只是送到院门口就行,但到了院门口,我舍不得回去,就又送了一段。等到了他们院门口,还是不想回去,就又送到他们房门口。
就这样一路相送,直到雁空山将雁晚秋送到床上,我还是不想走。
“今晚来吗?”雁空山搂着我,黏糊地亲着我的额头。
他这句话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今晚来吗”,约等于“今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