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镇圧了下去。
随着热水的不断喷洒,浴室里白色水汽开始渐渐弥漫开来。
白雾慢慢将苏棠的视线都给模糊了起来。
眼前那张沉溺在占有他情慾中的俊脸,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视线虽然受到限制,然而身体其他感觉却同时变得异常敏锐。
例如嘴唇被不断啜吸而发出的令人耳根发红的淫靡声音,例如坠落到赤倮皮肤上并顺着往下蜿蜒的水流。
还有因为被拥着激烈亲吻,而从身体內部开始往外燃烧起来的慾火。
这具身体,好像很多地方都异常敏感,被浅浅亲着和抚着,便很快让苏棠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受控的发軟。
苏棠记得开始,但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从昏迷中醒来过很多次,但几乎每次,都是相同的情景,他和另一个男人赤倮的身体紧紧相缠着,彼此距离负十几厘米。
拥菢着他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好像永远不会餍足的饕餮,一次又一次地将苏棠窄月要给扣着,狠狠地挞伐。
不知道自己具体睡了多久,苏棠躺在床上,缓缓睁开异常沉重的眼皮,他移动手臂,想坐起身。
随后发现手臂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沉沉的,他好像根本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