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公司机密会被苏棠看到,苏棠连这个别墅楼的大门都踏不出去,更是联系不上任何人。
所以边湛从来不避着苏棠。
苏棠对边湛的事也看着全然不感兴趣的样子。
和边湛那一次失控的床事相当于,让苏棠元气大伤的样子,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苏棠晚上很早入睡,可白天的时间,也总是觉得困倦。
在边湛怀里坐不了多久,就靠着边湛肩膀睡过去。
等之后醒来,偶尔依旧是在边湛怀里,更多的时候则是被边湛给抱回到床上。
一日三餐吃的饭都是由就近的一家高档酒店专门送过来,边湛是不怎么做饭的,荣棋就更不可能了。
那家酒店饭菜都做得不错,苏棠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但对于酒店的菜似乎特别喜欢,吃得比在荣家那时还要多。
但虽如此,在床上躺了近一周,苏棠瘦下去的身体,想要重新补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
边湛未免苏棠有时候无事做,专门让人采购了高质量的绘画工具,有着画纸,当边湛不在家的时候,苏棠就基本是拿着画板坐在阳台外画画。
这间屋子地理位置非常的好,几乎能够纵观横贯公园的湖泊。
连着几天苏棠都在描绘湖泊里的飘飞的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