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要拿的东西有些重量,叫边湛进屋上楼的根本缘由,不过是将边湛当成一个搬运工。
他虽然是从医院出来,但手上还是没有多少力气。
在边湛那里,苏棠当时就身上那套衣服,之后苏棠穿的衣服,全部都是边湛给让人定做的,苏棠这次回来,就是来带一些自己的衣物。
比起他人给的东西,苏棠还是更喜欢自己的。
边湛站在一边,看着苏棠拿了个行李箱装衣服,苏棠收整的速度并不快,边湛最近在忙着一个政府的土地投资案,目前可以说差不多是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但哪怕是这样,边湛还是没有出声催促苏棠,安静无声地看着苏棠收拾个人物品。
等苏棠都收整好,拉上拉链,边湛这才有了动作。
自然是走上前,将行李箱给接到手里。
只要稍一低眸,边湛就能看到苏棠手背上一团醒目的淤青,那是之前输液时枕头刺过的地方。
苏棠体质弱,皮肤也相当敏感脆弱,边湛看了一眼,心头压着的一块石头,好像又往上升了点。
提着行李箱,边湛和苏棠往楼下走。
刚从电梯里出来,没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从门口往里进的荣棋的妈妈。
女人虽然已经有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