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同样僵硬,苏棠轻轻扭动了两下脖子,跟着他从一缸血水里站起身。
刚一离开水面,赤裸的皮肤陡然接触到空气,苏棠当即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冒起来。
穿上放在浴缸外的拖鞋,苏棠走到花洒旁边,打开花洒,等水温变热后,他径直站到热水下,将身上沾染的血液给从头到脚冲洗干净。
扯了张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渍,衣服也没穿,苏棠就裸着走出浴室。
这个房间不是原主的家,而是外面的一家酒店,看房间里的各种豪华装修,住一天晚上,可能要花费不少钱。
手腕上割裂的伤口看着狰狞,实则不大,血流量已经基本少了,出去后苏棠扯了几张纸巾摁在伤口上,等伤口彻底停止流血,他把血纸扔到垃圾桶里面。
感觉到肚子饿了,苏棠给前台打电话叫了个餐,挂断电话后他这才从墙角里放着的行李箱里翻了套干净衣服换上。
坐到沙发上面,苏棠低眸里又往左腕上的伤痕看了两眼,在他刚刚洗澡那会,关于这具身体的各种记忆就慢慢相继浮现,原主本身精神状态就严重不好,加之又感情受挫,一来二去实在想不通,就跑酒店来割腕了。
感情这东西,苏棠因为天生凉薄的关系,他理解不了有的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