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可能。
梁左扣着苏棠左脚的那只手，一点往上移，抚过苏棠纤细的小腿，到对方曲起的膝盖。
然后就是大腿，手指碰到睡袍下摆，梁左稍微停了一下，他低头吻了吻苏棠的唇，对方眼底慾望涌动，显然很喜欢他的吻。
梁左掌心攥紧苏棠的后颈，吻势陡然猛烈起来。
他圧着苏棠，啃咬对方嘴唇，眼眸里一瞬有凶光冒出，梁左在床笫间向来以温柔著称，但面对苏棠时，他也不知道什么缘由，大概是过往那些床伴都温柔可人，不用他怎么费心，对方自己就缠上来。
苏棠这里有些不同，就算这会两人亲吻着，梁左也有种感觉，对方沉溺在他的吻里，而不是他这个人。
他眼睛看着他，但他的心，是一种旁观的姿态。
梁左咬破了苏棠的嘴唇，吮吸对方的鲜血，血液的味道似乎激起梁左体內更深的暴力因子，他想挵哭这个人。
让对方嘴里最好发出哀求的声音来。
睡袍下是空的，没有穿任何衣服，于是梁左几乎一路畅通无阻，指腹触到的全是具有魔力吸附着他的细軟皮肤。
他指又往后，触到一处干涩的地方。
“没做准备？”梁左挑起眉问。
苏棠歪头微笑，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