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譬如有些宫女请同乡的太监帮忙托一封家书,就必须得用银子来打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少了银子,谁和你是同乡?
如锦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在冗长的宫道里走着。到了霁月轩,安福海叫出看门的嬷嬷,拿了宫牌给她看。原本冷着脸的嬷嬷顿时眉开眼笑,麻利地开了门。待安福海走后,嬷嬷拍着胸脯保证无论多晚都会给她留门。
如锦笑着答应,然后走进自己的寝宫。下人们都会房了,宫里还留着几盏灯,她一进来,紫翠和雨寒就迎了上来,接过她身上的狐裘,脸上还有些倦色,想必是累极了小憩了一会。
如锦有些感动,看着紫翠忙上忙下地服侍自己梳洗。雨寒打了热水放在如锦脚下,脱下鞋袜,放在自己胸口捂了捂,然后仔细地给如锦洗脚。
她一边捏着脚,一边说道,“小主去哪里了?奴婢只看到皇上把小主抱了出去,也没敢问皇上。”
如锦没敢说自己在御书房被皇上狠狠地要了几次,怕吓着她们,便回道,“只是皇上起了些少年慕艾之情罢了。”
她说得含蓄,雨寒听出意思来,看着手里白皙细嫩的玉足在热水的浸泡下又粉又嫩,脸上有些红,低声说,“小主自然是极美的,皇上怎能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