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乾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语气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朕还不知爱妃懂得这么多。”
如锦听出了男人语气的变化,心里一阵悔意。自古以来为了防止外戚专政,后宫不得干政是每个妃嫔都要牢记在心的一条铁规矩。自己一时大意,竟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犹豫了一会,如锦斟酌道,“臣妾蠢笨,不过是幼时待字闺中寻了些闲书,知道些大概而已。愚钝之言,定然是有损陛下圣听。还望皇上恕罪。”
听了这话,魏乾帝脸色和缓了一些,岔开话茬问道,“那爱妃你难道就不想在新春宴上表现一番吗?”
“臣妾不想。臣妾只想陪伴在皇上身边,哄得皇上高兴臣妾自个儿也就高兴。”如锦张大眼睛,可怜巴巴地说道,“更何况臣妾本就出身不好,哪比得上宫里其他姐姐们呢。若让臣妾真的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那也不过是东施效颦、徒增笑料罢了。还请皇上明鉴。”
魏乾帝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幽光,捉住她四处逃窜的眼神,逼问道,“若是朕一定要你上去表现呢?”
如锦讶然,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重重点头。
回到霁月轩,如锦躺在雨寒的酥胸上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前一秒还对你温声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