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着他扶住自己进了内殿。
出乎她意料的是,皇上不在大厅而是在自己的书房里。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上拿着的是自己今天写的几首宫闱诗,他薄唇轻抿,像是很认真地在看。
如锦小脸一红,她环上魏乾帝的胸膛,羞道,“臣妾的字让皇上看了笑话了。”
魏乾帝挥手让魏福海退下,然后把玩着如锦垂下的发丝,若无其事地问道,“朕听说你方才去了寿康宫?”
皇上与太后的关系不温不火,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在外人的眼里还是装出一副情如母子的样子。如锦想了一会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便道,“太后似乎在寿康宫很是寂寞,?曾经邀请臣妾去寿康宫坐一坐。正巧今天晚上无事,便去拜访了一下太后。”
“她寂寞?”魏乾帝哼了一声,又问道,“她可曾为难你吗?”
如锦有些惊讶皇上的反应,语气中似有不喜,好像太后是个十足的大恶人一样,她笑道,“太后娘娘很是和蔼,和臣妾只说了一些佛经的事,还送给臣妾一个上好的玉镯。”
她把皓腕伸到男人面前,翠绿色的玉镯和洁白无瑕的手臂很是相配。魏乾帝看了一下玉镯的水头,又用手细细摸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说,“以后太后的东西你最好不要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