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在花穴里进出。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把铁锹不停地刮擦着穴内的敏感点,硕大的龟头有力地冲击着紧闭的花心,直干得如锦浪叫不已,花汁喷涌而出,在新换上的衣裙上晕开点点污渍。
这样的姿势能让龙根插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如锦腿心发麻。如锦被快感侵蚀得只能吐出细碎的、意义不明的呻吟,散开的乌发散落在光滑的玉背上,还有几缕在两人的交合处骚弄,引得阵阵痒意。两只玉足把魏乾帝不停律动着的腰紧紧勾住,脚背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配上粉红的色调,显得格外的诱人。
“朕干得你爽吗?”魏乾帝低声问着,两只手在女孩的臀部揉搓,不时地掰开紧闭的臀缝,让两片正在吞吐着巨物的花瓣张得更开。
如锦现在哪还有力气去回话,满脑子都是无法抗拒的快感。在魏乾帝无情的鞭挞下,自己的身子好像是一片随风漂泊的浮萍,只能抓住男人臂膀,任由坚硬如铁的龙根在她纤小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慢慢抽走她全身的力气。
魏乾帝把如锦的两条冰肌玉骨的玉腿高举过头顶,身子就势往压住她的玉臀,已经红的发紫的龙根飞快地抽插,可怜的两片花瓣往往还没从穴里露出头来就再被狠狠地插进去。
如锦这敏感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种操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