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瞳孔。魏乾帝心里喟然一叹,自己原本绷得死紧的心肠像在春水里泡了一样软了七八分。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自己再磨蹭几分就狠不下心肠了。
魏乾帝踏着女孩的啜泣声来到她身旁,轻车熟路地解去她的衣裳,把那名唤贞操带的玩意亲自为她戴上。又用手试探了几下,确认不会有任何可能进入女孩的幽穴和后庭之后,一声清脆的锁响宣告了如锦欲望的锁死。
如锦之前毫无动作,像只木偶任由男人摆弄。这时她吃吃地笑出声来,跪在地上,腰背挺得笔直,恭敬道,“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叁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说完,一步也没回头地走出了御书房
魏乾帝像逃一样地钻进了如山的奏折里,手指不停地颤抖着,再也写不出龙飞凤舞的瘦金体了。
宫门口已有马车候着,如锦坐上去就像是民间纳妾时被一杆小轿子晃晃悠悠地抬进主人家里。可惜的是纳妾至少还算有个名分,自己这算什么。一个皇上的妾送到别人府上玩弄罢。
贞操带刚开始戴的时候还是带着冬日的冰凉,过了好久慢慢变暖。如锦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刚开始是暖暖的,现在却慢慢带上了雪色的冰凉。
偶尔有检查的守军,也只是停顿片刻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