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地朝内室走去。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如锦娇躯一颤,仿佛在自己和远在宫里的那个男人之间竖起一座厚重的高墙。一臣不事二主,一女不事二夫。这座墙我再也过不去了。
两股热流无声地从眼角流下,如锦恍然一惊,急忙拿出帕子抹掉。我要笑啊,没有哪个男人喜欢看女人哭哭啼啼来服侍他的。如锦瞪大了眼睛,在内室的两人看不到的地方扯动自己的嘴角僵硬地笑着。
青蓝色的帘幕被人轻轻撩开,四王爷抬眼看去,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抿唇在那站定,眼睛不敢看向自己,只盯着毯子上精美的花纹看。许是因为有些害怕,十根粉嫩的脚趾微微蜷起,在脚背上绷出几道淡青色的经络。
那日初次见她,心里火烧火燎,像是小时候偷看侍女洗澡一样激动;眼下好不容易把人讨来了,心里却反而平静下来了。四王爷轻笑一声,“锦美人初来乍到,可还习惯?”
就是不习惯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还能怎么办?如锦咬牙,自暴自弃地走过去,在男人身旁坐下,刚想要回话突然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如此尴尬,该怎么自称呢?犹豫了好大半天,如锦才不平不淡地回道,“回王爷的话,小女很是习惯,未有什么不便之处。”
“既然来了本王府上,想必已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