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地仰着头,媚眼如丝看着四王爷。
如锦突然觉得有些失落,自己在这里连媚术都比不过这个花黛。她以前还对魏乾帝的一些命令感到羞耻,现在才知道自己和受了长期调教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她毕竟在教坊司只待了很短一段时间,很多必经的调教都没有受过。
手上的黏液都舔干净后,花黛咯咯笑着坐下来,一对秀美、粉嫩的玉足伸了出来。粉红的脚面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晶莹,十根脚趾前幼嫩的粉肉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向前伸的动作让她的玉足绷出了一条优雅美曲的足弓,嫩红的足跟撑着纤细、圆润的脚踝。
如锦纵使是个女人也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句好美的一双脚。
花黛一只玉足微微抬起,一面观察着四王爷的神色,一面在男人高高耸起的龟头上慢慢摩擦,另一只玉足揉搓着他大若卵蛋的子孙袋。
玉足上光滑柔嫩的肌肤在四王爷的龙根上流连忘返,在她锻炼多年的技法下给男人极大的刺激,龙根不由得连跳直跳,又硬上了几分。
她们这些足奴平日里很少走动,又每日早晚各两次都要用花汤浣足,足底没有一点死皮,柔软得像是天山银狐的狐裘一样,被四王爷铁杵一样的肉棒连捣几下,又痛又麻,逗得花黛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