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男人的手里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根鬃毛。绕是她反应再迟钝也隐隐约约猜出了一点东西。
该不会——
她不由得大惊失色,想跑又在四王爷的府上无处可逃,只能慢慢试着放松僵硬的身子,看着那根细如钢针的鬃毛越来越近。
鬃毛很是坚硬,轻而易举地就刺进了从未被开发过的乳孔里。一股意料之中的刺痛感从乳尖传来,如锦看到鬃毛的边缘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
之前穿乳环时用了冰敷,只有一些微弱的痛感。现在可是全部的痛感袭来,如锦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份对魏乾帝感激之情来。但很快就被她狠狠地压下去,她默默地咬着唇,一言不发。
四王爷也感受到了身下女人的细微颤抖,不自觉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很是缓慢地转动手中的鬃毛,慢慢地扩大乳孔。另一只手往下体摸去,在阴蒂的位置挑动情欲。
就这样酥麻感与疼痛感在如锦的脑海里不停地交织、对抗。一会痛感压过了爽感,如锦就会面色发白,嘴里哼着压抑的呻吟;一会爽感麻痹了痛感,如锦双目迷离,嘴里吐出的就是诱人的低吟。
直到鬃毛能在乳孔里比较自由地进出后,四王爷把沾有丝丝血迹的鬃毛抽出来,小心地插入一根玫瑰花的花茎。然后对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