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必亲力亲为,所以颜色没有少女年纪本有的鲜嫩。但她却为四王爷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管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成了王爷之后确实凡事都顺心的多。他把府上的丫头里抽出一些脚型好看的,不仅免了她们寻常时间的伺候活计,还花钱请了先生教她们琴棋书画,活脱脱把她们当作一般人家的小姐养着的。只有一点,这些赐了名儿的足奴每日叁次都要用香汤沐足,以备自己兴起时的把玩。
其实要真按照儒家所推崇的主流腔调而言,自己的这种癖好是绝不被世人接受的。毕竟他们规定女子连走路都是要行不露足,把足部看作胸部一样和贞洁画上等号的隐私部位。甚至在鼎盛时期,一名女子的脚若是被男人看见了,她就必须嫁给这个男人。
四王爷的恋足癖放在当今实在是可以说得上是离经叛道了。但他却有些不以为意。这些劳什子文人才真是贼喊捉贼的典范。难道他们就对女子两只柔弱无骨的冰肌小脚毫无感觉?若真是如此,那“白练轻轻裹,金莲步步移“、”缓步金莲移小小,持杯玉笋露纤纤“诸如此类的风流诗句又是从何人口中说出?
更大的可能是——大魏女人的两只脚丫,在除了支撑她们纤细轻盈体态和移动身体之外,被骨子里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