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垮,而是仍然保持了少女般的挺巧浑圆。四王爷一掌下去,惊起一阵雪白透红的臀浪,再配上如锦小嘴里的娇呼,当真是妙不可言。
如锦想着自己原是魏乾帝的后妃,即使后妃中多有争风吃醋也总归是只服侍一人。不料世事无常,自己被赏给了个爱玩脚的男人。这也就罢了。无非是忍着羞耻给他玩一玩,现在他却是不但要玩弄自己的身子,还要言行折辱自己。
这般思绪流转,她心里的苦水再也阻拦不住,这连着种种加在心头。一时悲极,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答道,“如锦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如锦的奶儿、如锦的穴儿都是专门为男人生的。如锦一想到男人就浑身发骚,哪个男人来的都能操我。唔——“
如锦自暴自弃的淫词浪语还没说话,男人的唇舌就堵住了她的小嘴。一只大舌温柔爱怜地舔舐她的小舌,温热的气流好像能直接暖到她的魂灵。他说,“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不是婊子。你是我的锦奴。“
如锦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就觉得一杆长枪势如破竹般的破开层层嫩肉,径直撞倒了那蜜穴深处。
女儿家那娇嫩的花心被这么一顶,那里还遭受得住。她大呼一声“受不住啦“,整个人好像筛糠一样抖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