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么如今被我这阳物捣了几下就一副快要高潮了的脸色?”
如锦之前早就被四王爷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肏的四肢酸软,只得咬住樱唇,说不得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享受着那细雨春风般的酥麻快意。到最后倒真是成了叉开两只腿儿随着男人来操,自己只管躺着享受便是了。
现下听了四王爷又一番的调戏之语,心里纵使有些不快也没有之前的那么强烈了。就像人们常说的一回生二回熟那样,刚开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立马跳了起来,多来个几次也就默许一般地说不得话了。
“是不是——”如锦红着脸不说话,反倒是助长了四王爷的嚣张气焰。他乘胜追击地摩挲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看着那天鹅般雪白的玉颈渗出些薄汗。
“本王——”他俯身上去,轻轻吻住了那细腻如白瓷的锁骨,牙齿细细咬噬白皙温热的皮肉。如锦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的技艺——”四王爷拨开富有弹性的两瓣臀肉,修长的手指在如锦后穴的褶皱上打圈、研磨。如锦忍不住肛肉一阵收缩,顽强地抵抗着外敌的入侵。
“比皇兄要好啊!” 就像是行文作词设铺垫一样,四王爷的一步步举措都是为了把如锦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