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无声地洒在光滑的玉背上。像是一副雪白宣纸上的泼墨山水画卷。明明是个承欢男人胯下的人儿,却不自觉间流露出闺阁处子般的恬雅、安谧。
这样的女子往往在冥冥之中让人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畏惧之情。若是一般的男子说不得要把她当作天上的神女一样在家里供奉着,哪里敢兴起胆子把这仿佛食着杨枝甘露的女子压在自己身下肆意淫弄?
但对于四王爷这般的王公贵族而言则不会小家子气般的畏首畏尾,相反见惯了不少美色的他们所追求的就是如采撷一只傲立于世的青莲般的折柳采青的淫虐快感。
四王爷很是自然的握住那细如青柳的腰肢有轻有重地抽插着,看着如锦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无力地垂下了头,心里不禁一阵自得,笑道,“锦美人,本王的服侍可还满意?”
如锦不知道是他常年在女子玉足上发泄,很少真正行人伦之事还是怎样,只觉得四王爷的龙根抽插起来格外刚劲有力。活像个永不知疲倦的鲁班器物,每一次都往自己的敏感地方刺去,当真是酥中带爽,妙不可言,快感连连。
她连忙吐着舌头答道,“太舒服了,王爷不愧是人中龙凤,连房事上也毫不逊色,这般会操女人。怕是没有几个女人能逃脱你这龙根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