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只低头讪笑并不作声。
他们倒也不怕这个儿皇帝会对他们怎么样。
这一来魏乾帝本就是作着一个傀儡皇帝上位的。只是当年的那群人和先皇之间都得你死我活,结果让这个毛头小子捡了便宜。他一个旁系子弟,在朝中没有任何势力就坐上那龙椅,是必须要靠他们这帮老臣辅佐的。不然这个皇位可是坐不稳的。
这二来嘛,镇北侯那个杀神马上就有回京了。他们和皇上其实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也跑不掉。
果然,魏乾帝勉强压下怒气后也知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便生硬地问道,“不知各位肱股之臣可有什么高见啊?”
魏乾帝还特意在肱股之臣四字上加重语气。钟额一听就知道皇上对内阁压制皇权已经非常不满,连忙抖抖袖子,站出列,道,“皇上息怒。那镇北侯不过是一介武夫,不足挂齿。轮行兵打仗天下自然无人可挡,可进了京城,就得按京城的规矩来。由不得一个武夫放肆!”
又一阁老裘鹏海附和道,“钟老所言极是。百载皇室威严岂容一介武夫挑衅。还请皇上放心。臣等食大魏俸禄,自当忠君之事,必为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说话间还有几滴热泪从眼眶中流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一个爱国忠君的栋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