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晃着小脚悠悠走上几个来回,直到胯下那物看得硬无可硬之际才脱下“云姣”纵情欢乐。
如锦日日夜夜都要穿着“云姣”,就连沐浴时都是丫鬟用轻纱入鞋沐足,只有四王爷传召她才能得到些许放松。所以她一面对四王爷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一面又莫名的希望他多来传召自己。平日闲暇的时候尽量不去走动,就坐在床上写写字,看看书。实在要走动的时候也是要两个丫头搀扶着,不让脚上受力。这样几天下来,倒也习惯了穿着“云姣”的感觉。
“琴音渺渺,于寂寥中现杀机,于死亡中见天地。锦美人的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的悲欢离合呢?”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如锦只觉得自己腾空而起,扭头一看却是四王爷把自己抱在了怀里。她再看那两个丫头,她们都已是笑靥如花地退出小院把门。
如锦心里对这两个丫鬟的装聋作哑有些不喜,但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四王爷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不可能几天时间就让她们为自己所用。她陷在坚实的胸膛里又暗骂四王爷焚琴煮鹤的粗鄙行径,自己刚刚陷入那虚无缥缈的琴道之中,就被他破坏了那绕梁叁日的琴韵。
她的不满涌上心头,便忍不住付诸行动,小手顺着下滑在四王爷腰间的软肉用力掐了几下。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