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云雨初歇后的劳累,也或许是即将回宫的惶恐。如锦的这一觉睡得很沉,待她醒过来时已是艳阳高照。微凉的寒气鼓动着轻薄的窗纱,屋外有鸟雀啾啾清唱。
身边是理所当然的空无一人,如锦看着头顶粉红的帐幔调整了一下初醒后还有些惫懒的思绪。今日便是回宫的日子,这事若是放在十几天前自己恐怕都会欣喜若狂。但和这荒唐的四王爷有了这么多亲密的行为之后,却不知怎地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的俏脸慢慢浮现出和帐幔一样的粉红色,脑海里不知怎地全是和那个男人拥抱缠绵的画面。在床上、在地下、在露天的院落里,她或用足、或用手,甚至是自己的小穴让男人泄欲。
说起小穴,如锦伸手向下面探去,触手的是不出意外的贞操带。如锦实在不明白魏乾帝既然把自己送给四王爷又何必来这么一出自欺欺人。或许是男人骨子里的独占欲在作怪?
她又忽然想到有些男人可以通过与女子交合时小穴内的紧致情况来判断她在一段时间里是否有过性事,也不知这魏乾帝有没有这样的本事。若是他真能发觉自己和四王爷有过露水情缘,会不会一时恼怒以秽乱宫闱的罪名发落自己?
如锦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想右想,一时间是心乱如麻,莫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