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皇上还真用了老奴的主意,娘娘你说这可不是皆大欢喜?”
如锦心里虽然对魏乾帝失望至极,却又深知他绝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一定是心中思虑万千之后才会做出决定。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漂亮的场面话就没必要去点破。
“原来如此,看来大伴确实是本宫和皇上之间的一个好媒人。”如锦说到这里突然羞涩一笑,脸上红霞流转,“本宫与皇上的初识也是大伴安排的呢。”
安福海可不敢看如锦这般的娇媚模样,连忙低下头,心道:皇上这几日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言语中的不满皆指这锦嫔,怪她不识时务。殊不知这女人心海底针,她今天还和你吵得热火朝天,明天或许就气消了。民间还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只是皇上碍着颜面,抹不开面子去找她。如此这般,兴许老奴可以从中斡旋一二。
安福海轻咳一声,正色道,“娘娘说的是啊。您和皇上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可怎么这几日生分了呢?”
见如锦脸色微变,他把茶杯往前一推,拿出刚才想好的说辞,“容老奴多嘴,娘娘待客用的茶叶都是这云南的金瓜贡茶。难道还不能说明皇上对娘娘您的宠爱吗?”
如锦脸色稍和,她仔细想了想确实在家里就听过这金瓜贡茶的大名。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