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嘴上挑逗道,“你嘴上说的言之凿凿,那我姑且考考你。若你答得让我满意,我今晚便放过你,你道如何?”
如锦氤氲着雾气的双眸猛地清醒过来,先是一喜,随即转念一想——自己的小穴都被他插了个对穿,就算他今晚放过自己,也改变不了他们已有夫妻之实的事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怀承泽见她脸上红霞双飞,低着头默不作声,自以为她心里已经同意只是女儿家脸皮薄说不出来。他抱紧如锦光滑白皙的胴体,喘着粗气问道,“《中庸》有云:‘天命之谓性’,下一句是什么?”
如锦阖上美眸,正打算细细回想,却不料男人的肉棒对准花心猛地一挑,把她顶的花心酥软,不由得失声媚叫。脑海里的思绪一下被打乱,身下又被男人大力操干,她不由得颤声悲鸣道,“亏你还自诩为玉上君子。所作所为一点都不是君子之行。你胯下动作不停要我怎么去想?”
“怎么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就是你学问没到家。读书做学问讲究的就是心无旁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这么点干扰就受不了,可见你也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
怀承泽一本正经地答道,好像在殿前登科作对一样严肃。可他手上的动作确实十分淫邪。他把如锦的两条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