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花府被继母磋磨的那几年哪来新衣裳给她穿?不过继母还是顾忌花府的脸面,给足了她针线。让她只能自己想办法缝制衣裳。
“宫里头可有什么事吗?”如锦一面眯着眼认真地绣着,一面随口问道。
“奴婢也不太知晓,似乎没有什么大事。”紫翠蹲下来轻轻揉捏如锦的小腿。久坐之后气血不畅,被雨寒妙手轻捏几下,如锦的眉头舒缓了几分,柳眉弯弯的,显得心情很好。
如锦抬手就在紫翠的额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没有大事,那就是有小事咯?你这丫头,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和魏乾帝的那一日后,如锦对这两个丫头的忠心体贴很是受用,有时高兴起来,连“本宫”的自称都不用了。当是邻家姐妹互说闲话一般就用你我相称。而这显然让她们二人很是感激。日日伺候如锦身边,事事都热切体贴地尽力帮她办好。她们是宫里卑微的下人,只要主子的一点关爱,就足以让她们感激涕零。就像那黑夜里的蛾子,只要看见了一点光亮,就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小主可真是聪明,奴婢的小聪明全被识破了。”紫翠笑嘻嘻地乐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着生气与活力,“奴婢听说许贵妃最近几日老是往寿康宫那里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