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知晓他就是个嘴上轻佻的人,可真正做起事来却很能让女人感到温暖。
如锦心里对他的不满散去一大半。她屈膝朝他福礼,语气真诚,“多谢公子。”
苏州离京城相去可有几千里地,即便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密报一刻不停、快马加鞭也要半月有余,如锦实在是不知道这“采芝斋”的桂花糕是怎么能送到她的手上。
“美人谬赞了,不过小事一桩。”
如锦折腾到这么晚也是饿极,一块桂花糕连味都没尝出来就
囫囵几口吃了个干干净净。她一面在心里暗叹自己焚琴煮鹤的行径,一面拍拍手上的碎末,催促道,“不是要月下看美人吗?快看吧,看完我好回去睡觉。”
怀承泽抬手掌心内力倾吐,如锦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自己走入他怀中。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宫殿问道,“你可知那是何处?”
皇宫里也有宵禁。一般而言,过了亥时宫里就不能再亮灯了,大小宫妃的殿门都会由嬷嬷落锁。可那座宫殿依然有灯火传出,在一片漆黑的皇宫里显得格外的醒目。
“我不知道。”这也是实话。皇宫中心的地方通常都不是后妃能涉足的。
“那可是御书房啊。不得不说,魏乾帝可真是兢兢业业,励精图治,这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