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殉葬。如果镇北侯是个贪图美色之人,就连一死了之都是不能。
感到那根手指越来越过分,如锦反应激烈地推开了他,失魂落魄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给他殉葬罢了。”
怀承泽又凑了过来,在如锦的耳边低声蛊惑道,“他如此对你,那你想不想报复他?”
见如锦脸色似有松动,怀承泽把手指轻轻抽出,在如锦的唇上拉出一道情色的银丝。在怀承泽火热的眼神之下,如锦的俏脸渐粉。这个时候的如锦少了些悲戚忧郁的神色,更多了些少女明媚娇羞的模样。
怀承泽轻轻地褪去如锦的衣物,好像是在小心地给鸡蛋剥壳,露出那如白瓷一样精致细腻的雪白娇躯。那一抹娇羞的粉红从她滚烫的耳垂流淌下来,慢慢铺满了那白皙细长的天鹅颈。
如锦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抿抿唇,终究还是一言不发,任由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她自然是知道怀承泽想干什么。在御书房前干皇上的女人,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上的刺激。同时,对皇上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你不必压着我,我不会反抗。”如锦猛地起身把怀承泽推倒在地,纤指在他的胸口留下丝丝微痒的感觉,“相反的,我要把你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