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居然会如此放荡的在屋檐上和一个不知道来由的采花贼纵情欢爱,尤其是他们还正对着灯火通明的御书房。那里面的人只要稍微探出头来,就能看到一对不知羞耻的男人在他对面的屋檐上公然野合。
即使是在深冬的夜里,他们却激烈动作得几乎像在叁伏天一样浑身淌着汗水。还冒着热气的体液混入汗水之中,随着不断起伏的动作淅淅沥沥地从屋檐滴下。
实在是羞极,怕极。
她这时忽然想起那御书房的灯火好似亮了一夜,直到她梅开二度,被快感冲击得昏睡过去之时那灯还是明亮如昼。好像那灯专门为他们两人留着一样。
如锦很快就摇摇头,打消了这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一介天子,人中龙凤,别说迎合怀承泽的想法,就连和他这个采花贼扯上半点关系她都觉得啼笑皆非了。
想必是魏乾帝这几日烦心那镇北侯班师回朝的相关事宜,白天时间都不够,只能通宵达旦地处理政事。她再一想到这几日没听说魏乾帝宠幸了哪个后妃,顿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经过了这阵子的不少事情,如锦现在看开了许多,对魏乾帝的感情也逐渐微妙起来——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毕竟她只是一个略有些姿色的小女子而已,并没有资格要求他这个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