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答。若是按规矩来就应该在皇上来之前就摆好膳,可她是想拿着膳食向御膳房开刀,那便是不能如此了。
果不其然,魏乾帝看着紫翠端上来的两碗清粥,几盘素菜,脸色一沉,对着如锦问道,“御膳房的人竟敢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朕和爱妃?”
如锦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嘴上还不忘添油加醋,“回皇上的话,兴许是御膳房的公公想着臣妾冬日不宜大鱼大肉,才想着做些清淡的吧。”
魏乾帝沉思片刻也是想通了其中关节,大手一挥便传御膳房的掌事太监过来。
不多时,一个身形臃肿、肥头大耳的老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看见桌上的清粥青菜之后,便知大事不妙,口中大呼饶命,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这太监这宫里捧高踩低都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即使有被皇上冷落又复宠的娘娘,过了那么久的时日也懒得和他们一干阉人计较。这事也就翻篇了。谁成想这锦嫔娘娘的性子居然这么烈,找了皇上做靠山要和他当面对质。
“饶命?你何罪之有啊?”魏乾帝冷哼一声,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这——”刁奇胜偷偷抬起头,看了看魏乾帝,又看了看如锦,斟酌着开口,“老奴一时财迷心窍,贪了锦嫔娘娘应有的膳食份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