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他还在说着,却发现如锦忽然瘫软在他怀里,笔直的腰背陡然间弯了下来。
她猛地抬头看着魏乾帝,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处死了她?”
“是的,朕处死了她。”魏乾帝很平静的回答,又想到如锦与何孤兰的关系不错,放软了语气哄道,“此事必须有人负责。何孤兰不死,就只能你死了。朕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如锦失神地喃喃自语,俏脸上划过两道泪痕,“这就是皇宫,杀人不见血的皇宫。是我害了她啊。”
她的耳边似乎又浮现出了《广陵散》的琴声。那琴音雄厚而宽广,乍起时云散雨谢,平缓处流水潺潺,激昂处人鬼俱灭。唯纤纤玉手跳跃在墨玉琴盘之间,思绪翩飞于琴音婉转流淌,情感铺陈于丝线颤抖之中。余音袅袅,不绝于缕。如行云流水,如金戈铁马。似仙乐天籁般回荡在那个小小的琴房里,不足为外人道也。
那个人似乎还在她的记忆深处,在古琴前端坐,神色温婉高贵,像是仙人抚琴般出尘脱世,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只是这一切的幻想如同镜花水月般慢慢地在她心痛的眼神中支离破碎。那女子的身形慢慢在她的目光里远去,直到完全消失的那一瞬,她的目光依旧是温柔缱绻,没有一丝对如锦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