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身后立马传来雨寒明媚的笑声,“皇上没有说什么,倒是安公公提醒奴婢把库房清理一番,好留出空来。看来皇上这次给娘娘的赏赐一定很多呢。”
安福海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寻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亲自和雨寒这等宫婢交代,最多要他的一个干儿子过来说话便是极大的看中了。但是在魏乾帝的刻意关照下,连带着霁月轩的每一个人的地位都水涨船高起来。出门揣着霁月轩的腰牌不说趾高气扬,那至少也是隐隐中高人一等了。
帝王的宠爱真是让人食髓乏味,像是一味美丽的毒药。
她侧头抬眼看那窗外的风景,明亮的太阳把乌云都照得亮亮堂堂,确实是一个出门的好日子。
等如锦来到膳厅时,早膳已经摆好了。
许是那刁太监吃到了苦头,今日的早膳异常的丰盛。二十余个精致的白瓷玉碗依次排开,把膳桌挤得满满当当。这样的排场已经远远超过如锦应有的规格,甚至宫里最尊贵的皇后也是不常有的。
如锦接连指了十几个菜,哭笑不得道,“把这些都退给御膳房吧,本宫又不是神话里的饕餮,哪里吃得了这么多下去。”
紫翠看起来还对御膳房的作为有些不满,忿忿不平道,“小主,这都是御膳房那些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