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它的妙用应当不只是明面上美观和欣赏性,它最大的妙处应当是闺房里的情趣之乐。穿上之后女子修长唯美的腿部线条更加凸显出来,气质仪态也是焕然一新。就像这锦嫔一般,起身之后不自觉地挺胸收腹抬臀,虽眉目未见媚色,却身姿绰约见处处都是媚色。
皇后心里已经隐隐有一个答案,但她还不能肯定。
皇后眼里似有异色,疑惑地问,“此名是何人所取?”
这鞋是四王爷送的,名字也是四王爷取的,但如锦自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嫔妃的面把这等丑事抖落出去,她犹豫了一会儿,一字一句道,”请皇后娘娘见谅,臣妾不能说。”
皇后挑眉看着她,又问,“那好,本宫问你,此鞋又是何人命你穿上?”
如锦在心头苦笑。这还用说?那自然是四王爷和魏乾帝这两个臭男人狼狈为奸。但这话她还是不能说,只能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么一来二去,皇后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宫一问你不能说,二问你还是不能说。锦嫔,你把本宫当作什么了?”
虽然皇后一直都是以冰山面孔示人,但她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得极好的,对每个妃子都客气地叫一声妹妹。可现在她连一声妹妹都不愿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