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嫁衣脱下,将自己身上的衣裙换给了她。
玄遥临行前叮嘱她不许穿新娘嫁衣,但若是不穿又怎么能唬过那两个妖怪?她摸出小刀,将嫁衣割得破烂,然后套上。这样扮成被盗匪追赶,也是有说服力。破了的嫁衣应该不作数吧,反正李良秀说过,那童老爷不会拜堂。
“奎河怎么还不来?”阿怜焦虑地来回转悠,时不时望着西面。
芋圆道:“别看了,就你那扫把眼睛能看到多远?我给听着呢。”
阿怜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转悠。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芋圆终于听到了远处的响声,便对阿怜道:“应该是奎河来了,但这声音怎么都不像是马车的声音呀。
没多久,奎河驾着牛车,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一路把我给折腾死了,这牛车走的可真是慢。我以为马头村都养马呢。周姑娘呢?”
阿怜指了指离着火堆不远的位置,正在休息的李媒婆和周桂花,“李媒婆只负责将新娘子送到浮凉山下的十里亭,然后由童府的人接回去。四个轿夫被我手中的夜明珠吓跑了,到时候你就扮演被劫匪打劫后唯一留下的轿夫好了。”
“可我一个人抬不动轿子啊。”奎河道。
芋圆抚额:“这货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