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问出口。
两人走出门口,刚要关门,余宛宛忽然想起他的行李箱:“箱子不带走吗?”
庄延轻描淡写的带过:“嗯,不着急。”
然后顺手把门锁了。
余宛宛:……怎么感觉好像被套路了?
与此同时。
在距离云市千里之外的清水村余宛宛的继父家里,来了两位“贵客”。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过来,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余妈妈不好意思的笑着把瓜果盘端上来,又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茶。
家里的房子是前几年盖得两层小楼,在清水村,盖房子一般都是三个门面三层楼,像齐家只盖两个门面两层小楼的很少。这也是余宛宛坚持并且说服继父的,这乡下的房子只给父母以后养老用,齐小枣以后肯定是要在城市打拼买房的,没必要借钱盖那么大的房子。
齐小枣父亲本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而且因为伤了腿,做不了什么重活,虽然一直有找活干,但是收入一直不大稳定,家里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的就是余宛宛,连齐小枣读书,家里也没有出过一分钱,那时候余妈妈反对齐小枣学艺术,因为费钱,余宛宛说齐小枣的学费她来出,就真的没让家里出过一分钱。继父一直觉得很亏欠她,所以基本上余宛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