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说什么。
最后,是茉莉帮她解了围,她才得以成功离开舞厅。
拿着那钱包走在街上,她仍旧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还提醒着她的话,她都要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了。
一路小跑着,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小胡同,她终于回到了家。
她们家在这条胡同的最末端,是最偏僻最破烂的一户人家。
推开沉旧的木门,她连忙跑到母亲的卧室,打算带她去医院。
她的养母沈氏,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人,即便家里时常没米下锅,即便丈夫酒后时常混蛋,即便日子苦不堪言,也从未想过要抛弃她这个捡来的女儿。
沉旧的木床上,沈氏和她的弟弟苏挽阳躺在一起。
苏挽阳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睡着。
沈氏虽然清醒着,但面色苍白,精神状态已经不大好了,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她背起来:“妈,我借到钱了,我带你和弟弟去医院。”
沈氏流着泪,极力的把她往外推:“月月,快走,快走!不用管我!他们待会就要来了!你快走啊!”
沈氏此刻已是油尽灯枯之象,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