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有些哀怨。
随后,竟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怎么,我老婆竟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这真是没有耳朵听了,什么他老婆?什么谋杀亲夫啊?
裴衣这个男人,怎么和外界传言的不太一样啊?
说好的杀人狂魔呢?怎么如今这副样子反倒有点像在撒娇呢?
恶魔撒娇?也太渗人了吧。
她嘿嘿的笑了笑,“你也太高看我了吧,一根银针而已嘛,怎么可能杀人呢,就是,就是用来防身的而已。”
“哦?防身的?自家的郎君你也要防着?怕什么呢?”
他说着,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虽然看不到他的全脸,但,通过他的语气,完全可以想象到,他那面具之下邪恶的笑容。
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这戏还怎么演下去啊?
她那眼珠子转了转,千钧一发之际,计上心头。
下一秒,捂着脑袋就摇摇晃晃起来,“哎呀,头好晕啊,这是酒劲上头了吧。”
她不但要说,还装模作样地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撅着小嘴巴,弱弱的开口道:“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呢,这酒后劲怎么这么大呀?”
裴衣站在原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