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在风满楼里全开了,今天她干起活来,变得轻松多了。
这里的人们看似是裴非的手下,但,他们更怕的是裴衣。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裴非只是一时的主人,而裴衣有极大的可能是会他们一辈子的主人。
这两者相较,孰轻孰重就一目了然了。
这天晚上,沈玉又来了。
细细观察他的脸,可以发现他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些新伤。
不知是回家被父母揍了,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她刚好送酒到他这一桌,刚把酒放上桌,小手就被他拉住了。
“苏苏,我有话跟你说。”沈玉的神情有些凝重。
她刚要坐下,就被胡妈妈拽着手臂,强行拉了起来。
“沈少爷,舞厅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丫鬟不能陪酒。”
她的话语里还有另一层意思,丫鬟不能陪酒,舞女们可以陪,但舞女陪酒要钱……
沈玉通透,也豪横,直接掏出足有二十块大洋,放在了胡妈妈的面前。
“这些可够?”
胡妈妈眼睛都直了,打量四周,趁没人注意,连忙把那些大洋全部藏进了她的腰包之中。
随即,她嘿嘿的笑了笑:“沈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