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裴空没什么脑子,把你打成这样,我要是再不帮你上上药的话,那心里真的太过意不去了,你就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吧。”
李儒沉思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她连忙到院子里研磨那些草药,李儒则是孝顺的把他父亲扶到了床上睡觉,这才带着她走进了隔壁的屋子。
这是他的房间,除了床就是书桌,到处都摆满了书。
他点燃了煤油灯,灯火在冬风的摧残下左右摇曳,室内有些寂静。
李儒显得很不自然:“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上药也是可以的。”
她笑眯眯的瞧着他:“那怎么行,我来帮你,你到床上趴着去。”
他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动弹。
啧!
苏挽月叹了一口气,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对着他挥了挥衣袖。
事先藏在袖中的迷药悉数洒在他的身上,他眼睛迷迷瞪瞪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就要往地面栽。
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苏挽月连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并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把他拖到了床上趴着。
嗯,水到渠成了。
她贼兮兮的搓了搓手,一双咸猪手缓缓的伸向他的裤头。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