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一只手,揉揉揉她的小脑袋:“那就好。”
二十天后,他们离南疆城已经很近了,天气也渐渐变得暖和起来。
按照裴空所说,只需要再走个两三天,他们就能到达南疆城。
此时的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一行人已经是饿了一天了。
傍晚时分,他们的马车停在了一座小城里面,找了一家酒楼,他们打算休整一下再行上路。
晚饭的时候,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饭喝酒的李秀才喝的有点高了,和邻桌起了点冲突。
彼时,苏挽月和裴空正坐在屋顶上赏月呢,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了摔盘子的声音,接着就是争吵的声音。
“不知是哪个山咔咔里来的穷鬼,瞧你们这穿着打扮,直接去门口坐着要饭呗。”粗犷的男声率先开口。
“穿着寒酸一些怎么了!你们怕是不知道我儿子大有来头!”李秀才大声嚷嚷。
苏挽月和裴空对视一眼,顿时预感到事情不妙。
这不对劲啊……
两人迅速从房顶上下来,可根本赶不上李秀才说话的速度。
“我儿子是南疆王丢失的世子!是以后的南疆王,你们这些市井小民,小心我儿子诛你们全家……”
她和裴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