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空神情淡淡:“倒也不是我们不想放了他,是他不想放过我们。玩的一手过河拆桥的好把戏,将军你一生正直,有侄儿如此,心里应当也很不舒服吧。”
他这一番话说的巧妙,周老将军的脸色果然变得有些不好了。
其实从一开始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个侄子并不满意。
并且,还曾在裴空他们的面前提过一两次,说这个大侄子身上没有什么阳刚之气,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或者母亲。
此番,他瞪了李儒一眼,冷声开口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李儒这个人,终归只是一个读多了圣贤书,却一肚子坏水的白痴而已。
他早已被吓得哆哆嗦嗦,就差要尿裤子了。
一看到周老将,他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舅舅,是他们提出黄金万两的请求,侄儿给不起,他们就恼羞成怒要杀人了。舅舅快救救我。”
“呵~”
裴空冷哼了一声,又把刀子往前递进:“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疼痛和害怕让他已经不能言语了。
许是看不惯他这胆小如鼠的样子,周老将军把目光看向了苏挽月:“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