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事来供他们差遣。
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应该感觉到携阳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了。
可是,那时候的她比较木讷,竟然什么也没有怀疑。
他说他家是做生意的,他不想做生意所以出来闯荡江湖,她也就这样信了。
苏挽月戴着人皮面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衣袍,站在街道上,透过酒楼的窗口看着窗边谈笑风生的两人。
那是意气风发的携阳,和年少轻狂的她啊。
她作为一个看客来到这个世界,形同一只阿飘,没有人能看得到她。
她能随意到达自己想到的任何地方。但,没有人能听到她说话。
她只能看着,看她和他的曾经。
此时此刻,她多么想凑上前去,告诉那个涉世未深的她,让她不要相信携阳这个男人说的话。
顺便还想告诉她,可以的话,就不要再爱这个男人了吧。
可,什么也做不了,命运如此安排,总是叫人无奈。
事情出现转折,是在五天后的一个夜里。
彼时,由于在酒楼里天天大吃大喝的供着,她的伤口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觉得有些闷,便提出想要出去走走。
也不知是不是她受了伤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