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醉意上头,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裴曌坐在她的床前,摇了摇头,不停的叹息。
苏挽月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裴曌的脸看,反正他又看不见自己,也跟着他连连叹气。
苏挽月啊苏挽月,你真是迟钝得很。
她睡了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时分醒来,竟然把裴曌昨夜说过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令她本人很是无语。
这么些年的执念,似乎,错了……
【呐呐呐,你还一直怪人家隐瞒身份,人家对你坦白过啊,谁让你忘了的。】二狗在这时吐槽。
她对此也很懊悔,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小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忘记了呢。
裴曌这家伙,还一直以为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她完全忘记了。
事情发展至今,他似乎都没欠她什么,一直把她照顾得很好。
反倒是她,时而耍耍小性子,时而捉弄他,欠他良多。
她最终也没答应那桩买卖,其实,只要是他不同意的,她都不会去做。
那年的冬天很冷,她和他回到了苍茫山祭拜师傅。
山上红梅映雪,美轮美奂,漫无边际的梅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