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软软的小绵羊呢。”
她笑颜如花,梨涡浅浅,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病态,但依旧不影响她的美丽。
她浅笑着,倾城之姿足以撼动苍生。
一阵微风轻拂,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同时,似乎也吹乱了裴曌的心。
他眯着眼睛,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苏挽月这个女人了。
他没有带她回家,而是在几十公里外的清凉镇把她撇下了。
对的,把她撇下了!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傍晚时分到达了清凉镇,裴曌停了下来,说要在这里休息一晚。
他们找了旅店住下,这家伙还很好心的说要去给她请大夫,以便医治她手上的伤口。
苏挽月半躺在旅店的大床上,等来了大夫,却不见裴曌的人影。
大夫看着那插在她手腕上的利箭,吓得面色苍白。
他斟酌一会儿,开口道:“姑娘啊,你这伤势太重了,我平常只能替人看一些感冒之类的小病,这样严重的伤势,我根本医治不了。我看你们还是另寻高明吧。”
苏挽月在意的不是这个,目光一直盯着门口处,始终没有看到裴曌的身影。
“请你来替我看病的那个男人呢?”她冷着声音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