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但这俗话说的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们就不能放下彼此的偏见吗?这深山老林的,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这多不好啊。”
苏挽月瞪着他,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这样确实不是很好。但这深山老林也不是我带着她来闯的,谁把她带来这里的,谁负责把她送回去呗。反正不准上我的马车。”她的态度很坚定。
刘暖溪很善于利用男人们的同情心,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小姐,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你非要这样的话,那我们也不干了,我们送这位姑娘回去吧。”
两个车夫血性方刚的,面对这么楚楚可怜的小女娃,谁忍得住。
苏挽月冷哼一声:“那好,中途罢工,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愿意走就走吧。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赶车。”
两个人瞠目结舌,原以为这一招会有点效果,但没想到适得其反。
他们,可舍不得放弃这么高薪的工作……瞬间就住了嘴。
刘暖溪哭得越发凶了,这次也开口控诉她:“裴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君,我理应是要跟着他的。”
“什么理应不理应?我这个做大娘子的不让你跟着,你就没有权利跟着。”
她真是厌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