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接受,也给她夹了一块肉,“在外边吃苦头了吧?”别小看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这姑娘的脑子里估计已播完一出蓝色生死恋了。
木事,让她照剧本演下去,对他没损失。
“差不多,最难受的是没水洗澡。”特别是洗头,幸亏她剪了短发,“我短发好看吗?”她揪揪自己的短发。
“谈不上好看,但精神,打架方便。”柏少华如实说,“我喜欢你留长发。”
苏杏微撇嘴角,这男人真是一点甜言蜜语都懒得说。
“今晚有空在家吃饭吗?我来做。”两人的最后一顿晚餐。
“不用,你洗碗就好。”心领了。
“……”
毕竟老夫老妻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离别后的关心问候,没有提各自在这两个月里发生过的事。
天井里的夜昙花一如既往的青绿,它拥有最原始肥沃的土,有人定时定候给它浇水。在一年四季里,它经常悄不愣登地给主人家一个惊喜,花香四溢。
今天已是七月,它长了许多花苞,植株青绿,格外有生命力。
哪怕赏花的猫狗不在,主人家也经常离开,该它盛开便盛开,不管赏花的人在不在。
餐厅里,两人吃过饭,苏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