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回来后我让人给他家里的老婆送了点消息,他老婆现在闹着要跟他离婚,这才坚持不下去了,前两天过来找了我一趟,我没理他,现在晾着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提前跟董事长沟通?”许牧凡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总不能真的是求婚什么的吧?我看梁老师不像会做这种事,你倒是挺沉得住气,要是我肯定得马上就去问个清楚了。”
“放心,他不敢的。”谈斯诺淡淡的说道:“其实只要他承认是拿了我妈给的好处,这个真相到底是什么也就没什么所谓了,但是总要防他一手,多晾他两天,他心里没谱儿也就不敢再动别的歪脑筋,我可没那么多的功夫去跟他闲扯,晾着他,让他知道他只有一次能说真话的机会,不然就等着妻离子散自毁前程吧!”
“唉,真的看不出来。”许牧凡回想了一下谈月笑意盈盈的脸:“斯诺姐,你有没有很难过的感觉?”
许牧凡记得在国外的时候,谈月总是会三五不时的跟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什么的都不说了,那电话有时候也会打到她这里,拐着弯儿的问问谈斯诺有没有恋爱之类的,当时还觉得斯诺姐比她这个虽然父母双全但一直被散养的娃幸福太多了,现在再想起来,隐约觉得有些恐怖。
亲妈心机这么重,搁谁身